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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曦澄】这个宗主有点苏

       注明:此文乃天下皆知泽芜君喜欢江宗主下篇,前文点这里:(上)

  蓝家弟子:夭寿了!泽芜君和江宗主跑了!
    依旧全员助攻,私奔梗
  
  废话一说:我觉得这个小故事挺浪漫的。

  
  月照平沙夏夜霜,月色凄迷,给世间万物镀上一层皎洁的光晕,映下两个影子,重合的影看去竟像极了二人相偎相依的样子,蓝曦臣心下暗喜,道,“江宗主,月色好美啊。”
  
  江澄瞟了一眼那个被罚跪着却还满心欢喜的人,哼道,“你能先把饼啃完了再说话吗?”
  
  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  01
  
  江澄起身就要走,正在此时,后背不知被谁一推,踩着的石块极滑,一个踉跄滑倒。

  整个身体前倾,重重地摔在了另一具身体之上,唇上一片柔软,下身触到了奇怪的地方。二人皆是一惊,紧贴的唇,肌肤相亲的两具身躯……

  “江澄……你们在干什么?!”

  ……

  冷泉内空气突然安静片刻,随即一片哗然。
  

  
  在座各位都起了身穿戴好之后站成一排,江澄则手持长鞭,上下打量着这一排奶豆腐似的蓝家弟子,外加他娘家金凌和魏无羡。
  

  “说吧,是谁,最好乖乖给我 站出来!”江澄黑着脸,盛气凌人。

  
  “你?”他指着蓝思追道,蓝思追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,神色慌张。
  

  “你?”江澄又指了指金凌,金凌见着犯怵,生怕他舅舅一鞭子下来双腿不保,忙道。“舅舅不是我!我哪儿敢啊!”
  

  “你有什么不敢的!”江澄面红耳赤地吼他,若不是金凌,他怎么会到姑苏来,又怎么会发生这么一连串事故,想起来他都理应鞭打金陵一顿,可在外人面前,他不好太过训斥一家之主,再瞧瞧金凌那怂样,只要作罢,下一个。

  
  也是最可疑的一个。魏无羡。

  
  “江澄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,我用我的人格担保,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!"他拍着胸口说的大义凛然,江澄斜眼看他,呛他,“你那被狗啃得所剩无几的人格值个屁钱,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。"
  
  
  “你这可冤枉我 了,你想 想,我刚刚是不是离你离得最远?”

  
  江澄想想倒也是,方才在冷泉里,魏无羡离他的距离最远,没可能手伸的这么长推他一把,江澄暗暗思忖。“不是你,也不是你。”他手指游到最后一个,难道是“你?”
  

  
  “我如何?”

  
  此话一出,全员皆为目瞪结舌。蓝启仁!!!

  
  他什么时候来的?他都看到了什么?完了他脸都黑了!山羊胡子都气的抖起来了!此刻却默不作声,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  
  
  “叔、叔父……”

  
  蓝曦臣率先开口,声如蚊呐,接着便低下头去。他自己也是搞不清状况。本听说江澄来了云深不知处,他便欣喜地赶来迎接,不料见到一丝不挂的江澄,只得脱下自己的宗主外袍给江澄。接着莫名其妙地一起泡了澡,再鬼使神差地吻在一处,再好死不死叔父在这尴尬的时而出现并目睹……信息量太大,这令他更加云里雾里。
  
  
  “蓝曦臣!你给我解释!”蓝启仁此刻真是气昏了头,早就不把蓝曦臣当作一宗之主,只当是一个大逆不道不知检点的侄儿。
  
  
  “我……不是您想的那般。”该怎么解释,蓝曦臣也说不好,也无法说。
  
  
  “那是哪般?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不是?你还想否认,两个大男人在水里一丝不挂搂搂抱抱还、还……哼,不知羞耻!”蓝启仁明显已经怒不可遏,此刻更是吹胡子瞪眼。
  
  
  江澄平日虽然也是刻薄最毒,此时听到蓝启仁这么怒怼蓝曦臣,忍不住道,“蓝老前辈,这确实是个误会,江某也正在查找始作俑者,不怪泽芜君。”他想,他是一宗之主,又不是蓝家的人,说话有分量,蓝启仁不会不给面子。

  
  可他这一次却是算错了,蓝启仁瞥了他一眼,似乎更加恼怒,他怒目圆瞪,“江宗主,您是不是先把曦臣的外袍脱下来再跟老夫说这些话?”

  
  江澄一时无言,说辞全被蓝启仁这句话给咽回去了。口不能辨……真他妈憋屈。

  
  “我倒是不知道,泽芜君如此不知检点了,宗主外袍是随意脱下给人穿上的,还是个外人。”他阴阳怪气话里有话地数落一番,尤其在“外人”二字咬得很重,生怕江澄听不出他的意思。
  
  
  江澄脸色一红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,此时看到蓝曦臣走到蓝启仁面前,温吞吞说着,“叔父,与江宗主无关,您要教训的话还请冲着我来。”

  
  “当然是冲着你,难道还能冲着他们江家人吗?他们一个两个都厉害得很,把偌大的云深不知处当他们莲花坞了,为所欲为,不知规矩!”说着,那藏火的双目瞪了瞪魏无羡,又在江澄身上打量。
  

  魏无羡许是被数落得多了,笑笑摸了摸鼻子,低下头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  

  可江澄却是被触怒了。他这个人极为护短,家族荣誉感又极重,容不得别人说他江家半点不好。看着那气得肝胆欲碎的蓝启仁,心里起坏点子,太高声调大言不惭道,“那还真是江某失礼了,我与曦臣早在私下心意相通,我应该先知会前辈一声再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他娶到莲花坞,然后再行那档子事儿的。”
  

  众人:!!!(心里默念:江晚吟牛逼!)

  
  “江晚吟!!你!你……蓝曦臣,逆子,你、你给我到祠堂罚跪,跪到你知错为止!”蓝启仁鼓着口气声嘶力竭,说完他捂着胸口,看来是气到极致,恐怕下一秒就七窍生烟。
  
  
  江澄还没认清形势,继续怒怼,“泽芜君早就是江某的人,况且他还是蓝氏宗主呢,这么跪着,不合适吧?”
  
  
  江澄还觉得不够,正要再说点什么,却听到蓝家弟子惊叫一声——不好了,老先生气晕过去了!
  
  
  接着几块白豆腐便把蓝启仁抬走了,此时魏无羡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恭喜你江宗主,你是第二个把叔父气晕的江家人。”
  
  
  不知道金凌会不会有幸成为第三个。
  
  
  人都散了,只剩他与蓝曦臣,江澄回头的刹那,对上了蓝曦臣摸不清道不明的眼神,那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,含情脉脉而款款温柔,耳根子红透。
  

  江澄:……

  
  江澄想起方才的大言不惭,此时才惊觉自己的言论会引起多大的误会,他有点羞愧,想着向蓝曦臣解释。
  

  “泽芜君,莫怪,方才那是一时情急,我……那些话,不好意思,我瞎说的。”
  
  
  蓝曦臣澄亮的眸子黯淡下去,“瞎说啊?”
  

  “没错,还请见谅。”

  
  他默然片刻,叹了叹气,转身便走。

  
  经过这么一闹,时间悄然而过,此时已是黄昏,落日余晖,草木生辉,此地只留江澄一人。
  
  
  
  02.
  
  江澄抓到了正打算和蓝家小辈出门夜猎的金凌,正想带着他回云梦,却听到了蓝曦臣被罚的消息。
  

  “舅舅你这么人真冷血,都是因为你泽芜君才被罚的,我刚刚去偷看过,他满手都是血,还要不吃不喝跪三天三夜的 。”

  
  江澄被小辈这么数落,却也没办法反驳,确实是自己的责任。入了夜,江澄偷偷潜入,兰家祠堂,当真见到了蓝曦臣。他跪得笔直,洁白的衣袂有淡淡血迹。
  

  蓝家这老头,居然对自己侄儿这么狠!

  
  “起来吧,周围巡视了一遍,没人。”
  
  
  “江宗主?”蓝曦臣未回头,依旧老老实实跪着。

  
  “是我。”江澄走到他跟前,见他不为所动,又言,“他还不让你吃东西了?”
  

  “是,叔父这一次是被我气得不轻。”
  

  他哪是被你气的,分明是被我气的,又不好拿外家人开刀,才迁怒的你。这傻子……

  
  “不是说了周围没人?你先起来去吃点东西。”

  
  “叔父说了,要跪三天三夜的。”
  
  
  江澄无言,蓝家人真是奇怪的生物,假正经,刻板又严厉,居然连宗主都敢罚!江澄也不跟他搭话,两人都沉默着。
  
  
  蓝曦臣心里杂乱无章,所有事情都毫无思绪。自己的心意,江澄究竟知还是不知?白日里那一吻,触碰在一起的肌肤,那种令人面红心跳的灼热,江澄对叔父的表态……都令他愕然。

  
  江澄见他一脸愁容,以为他是受了伤又未吃东西,又想到自己出来前还带了莲花坞的特产,莲花糕。他伸手把莲花糕递到蓝曦臣眼前,“吃点吧,一整天没吃东西,也该饿了。”
  

  蓝曦臣双眸亮起,一脸欣喜,江澄是担心他给他送吃的来了么?江澄在关心他……

  
  此时的蓝曦臣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,这令他倍感欣慰,觉得受多重的罚都值得。如果还能进一步,戒鞭伺候又何妨。江澄见他不为所动,怕他不喜欢,又道,“这是莲花坞特产,可比你家的清汤寡水好多了,你尝尝。”
  
  
  蓝曦臣忙不迭接过,打开包裹着的手帕,一股莲香扑鼻而来,那股清香闻着令人食欲忽起。蓝曦臣慢条斯理举止优雅地咬了一小口,莲花糕在舌尖化开,清甜可口。
  

  “好吃。”
  
  “那当然。”
  
  月照平沙夏夜霜,月色凄迷,给世间万物镀上一层皎洁的光晕,映下两个影子,重合的影看去竟像极了二人相偎相依的样子,蓝曦臣心下暗喜,道,“江宗主,月色好美啊。”

  
  江澄瞟了一眼那个被罚跪着却还满心欢喜的人,哼道,“你能先把饼啃完了再说话吗?”
  

  夜深了,静谧安详,夜风吹来,烛火跳动。江澄早就哈欠连连,白日里这般折腾,昨夜又是一夜无眠,此时已经困得不行。“泽芜君,夜深了,你也回房休息吧。”
  

  “江宗主困了的话请去休息吧,不必陪着我。”蓝曦臣也乏了,夏季易乏,更何况他有伤在身, 需要休息。
  

  江澄无话,两人许久无话,就这么待着。云深不知处不必莲花坞,入夜后便凉快得很,极为舒适,他就这么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  

  他似乎被某只虫子闹醒,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到蓝曦臣正小鸡啄米,样子傻极了。看来他是真的困了,江澄一想到此事因他而起,便也不忍心。他拉着一个蒲团过去,在蓝曦臣身边坐下,把他的头靠到自己肩上。
  

  睡吧。
  
  
  次日,天还未亮,蓝启仁便赶去祠堂。他想了一夜,还是不放心蓝曦臣,这才早早起了身去看他,他心想,若是蓝曦臣认了错,他便不再追究。
  
  
  可他万万没想到,在祠堂里的一幕,蓝曦臣与江澄正靠着睡一起了!
  
  
  这令他赫然大怒,他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蓝曦臣!!!”
  
  
  这一声怒吼,惊飞了早起的鸟儿,引来了不少蓝家弟子。江澄无奈,这次是真的无法解释了,他也不知道作夜为何会睡过去,早上确实被蓝启仁给吼醒,醒了就醒了,可怕醒来发现自己和蓝曦臣居然抱着睡了一夜!!!
  

  这是造了什么孽哟……

  
  江澄这么想着,蓝启仁也这么想着。

  
  可蓝启仁不只这么想着,他还动手了,拿着戒尺往蓝曦臣身上一通乱打,旧伤未愈又舔新伤,他想制止,却被蓝曦臣打断。

  
  “还请江宗主不要插手,此事与你无关,是曦臣做错了。”
  
  
  江澄憋着一股子气,他气蓝启仁,他气蓝曦臣,他也气自己。
  

  这死老头子,顽固不化,冥顽不灵,还不听人解释,不辨是非!
  

  这该死的蓝曦臣,说了不管你的事,是因我而起,为何还要去受罚?你想挨打?好,我不管你了!
  谢谢自己也该死!当日怎么说话不经过大脑不考虑后果!
  
  

  气着气着他就什么都不想管了,想离开这地方回他莲花坞去。于是当日,江澄就起身离开了云深不知处。
  
  

  03.
  
  没走多久,魏无羡等人便追了出来。

  
  “江澄,你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
  
  “就是啊江宗主,你就这么丢下泽芜君不管了吗?!”
  

  你以为我不想管吗?!是你们泽芜君说不管我的事不让我插手的!
  

  “此事本就是因为舅舅你,泽芜君才受罚的,现在他受了伤,你还一走了之,没人性!”
  

  “江澄你这可不像江家的行事作风啊。”
  
  
  江澄被他们七嘴八舌地数落一通,烦不胜烦!他便不想理会,转身就走。
  

  “长老们有议,今夜若兄长还不反省,便请戒鞭。”清清冷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如同冰刀刺入江澄身上,他脚下仿佛与地扎根,无法往前再迈出一步。
  
  戒鞭……
  
  江澄显然被这句话给惊吓到了,心里一紧。他尝过戒鞭的滋味,生不如死,痛苦不堪。蓝曦臣不能承受这个,绝对不行……
  

  可那人一向很倔,仿佛蓝家人天生都带着一份倔强,认准的事情,绝不松手,这一波蓝曦臣铁定是要吃亏的。
  

  
  “ 我要如何?”
  

  “带他走。”蓝忘机道。
  

  江澄听罢,往祠堂飞身而去。
  

 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,打趣道,“这年头,连含光君都会说谎骗人了,蓝湛你学坏了啊。”
  
  “跟你学的。”
  
  
  04.
  
  蓝曦臣依旧跪着,只是不再笔直,他身上有伤,伤口没有及时处理,只是在极力隐忍着。江澄见状,心下不忍,心里的某处直发酸。
  
  

  “跟我走。”江澄单枪直入。
  
  “?”
  
  “我说,跟我走,这里你不能待了。”
  
  “可是……”
  
  “可是什么可是!”江澄讨厌蓝曦臣的一点,那便是温温吞吞罗里吧嗦的。此刻他不想听了,点住蓝曦臣的哑穴,一把把人扛走。
  
  

  二人骑上魏无羡准备好的马匹,快马加鞭,扬长而去。
  
  
  05.
  
  归去来兮何所求?不如与你踏马而去,携手天地,不负河山。
  
  
  

  甜不甜?你澄苏不苏?
  
  看官请留言。
  

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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